东南法学

参考文献

(1)大陆法系国家或地区更多使用诉权概念以展开诉讼法理论体系，在英美法系国家（地区）虽然没有“诉权”这个简洁的概念，但接近正义也是一种诉权性质的基本程序权利。参见汤维建：《民事诉讼法学精论》，中国检察出版社2022年版，第136-137页。故而下文不再严格区分使用诉权和接近正义。

(2)这里的司法成本是指可通过货币加以衡量的经济成本，对于时间成本、机会成本等比较抽象的成本，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内。

(3)参见王福华：《论民事司法成本的分担》，载《中国社会科学》2016年第2期，第106-112页。

(4)See Zhang Beibei,Third Party Funding for Dispute Resolution,Springer Nature Singapore Pte Ltd,2021,p. 1.

(5)这主要是第三方资助原告的做法，本文也主要以这一种商业模式为出发点。See Victoria A. Shannon,Harmonizing 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Regulation,Cardozo Law Review,vol. 36(2015),p. 863.

(6)See Maya Steinitz,Whose Claim Is This Anyway-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Minnesota Law Review,vol. 95(2011),pp. 1268-1338; Victoria A. Shannon,Harmonizing 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Regulation,Cardozo Law Review,vol. 36(2015),pp. 861-912; George R. Barker,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in Australia and Europe,Journal of Law,Economics&Policy,vol. 8(2012),pp. 451-524.

(7)参见张光磊：《第三方诉讼融资：通往司法救济的商业化路径》，载《中国政法大学学报》2016年第3期，第24-35页；程雪梅：《第三方诉讼融资：效力、发展及对我国的启示》，载《学术界》2014年第4期，第211-217页；唐琼琼：《第三方资助纠纷解决规制模式的国际经验及思考》，载《上海财经大学学报》2018年第6期等，第141-150页。

(1)对第三方资助原理进行分析的最新文献。参见史长青：《第三方诉讼资助的正当性分析》，载《甘肃政法大学学报》2025年第3期，第27-36页。

(2)实践中甚至存在第三方资助者出于风险分散的考虑进行批量资助的投资组合模式，即通过批量投资系列案件、广泛投资的方式来降低风险，提升利润。而此类纠纷，大多标的额并不高。

(3)我国实践中还衍生出了一种第三方资助者直接资助律师的“类”第三方资助模式，但出于聚焦主题的考虑，本文不对其进行展开讨论。参见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22）沪0117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书。

(1)参见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5727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21）沪0117民初12067号民事判决书。

(2)参见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2民终807号民事判决书。

(3)参见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粤18民终1259号民事判决书。

(4)参见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1）沪02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书。

(1)参见张光磊：《第三方诉讼融资：通往司法救济的商业化路径》，载《中国政法大学学报》2016年第3期，第30页。

(2)See Zhang Beibei,Third Party Funding for Dispute Resolution,Springer Nature Singapore Pte Ltd,2021,p. 198.

(3)参见李胥：《刑事诉讼案外人诉权保护的理论阐释与现实反思》，载《东南法学》2022年第2期，第147页。

(4)参见邵明、曹文华：《论民事诉讼当事人程序基本权》，载《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17年第5期，第80-83页。

(5)参见王锴：《论宪法上的程序权》，载《比较法研究》2009年第3期，第70-72页。

(1)参见张翔：《基本权利的双重性质》，载《法学研究》2005年第3期，第21-36页。

(2)参见张翔：《基本权利的受益权功能与国家的给付义务——从基本权利分析框架的革新开始》，载《中国法学》2006第1期，第24页。

(3)如果说传统法治国家行政关注的是公民消极自由的保障，而福利国家对行政的生存关照和积极给付义务提出了法律要求。参见倪洪涛：《论“风险国家”及其行政应急治理》，载《东南法学》2020年第1期，第7页。

(4)参见陈道英：《论我国城市交通中平等权之实现——以国家义务为视角》，载《东南法学》2013年第1期，第64-65页。

(5)甚至，司法服务本身也存在社会化的需要，比如发展ADR。参见王福华：《民事诉讼社会化研究》，浙江大学出版社2023年版，第97-99页。

(6)参见黄宗智：《重新思考“第三领域”：中国古今国家与社会的二元合一》，载《开放时代》2019年第3期，第12-14页。

(1)参见张翔：《基本权利的规范建构》（第3版），法律出版社2023年版，第35页。

(2)参见胡敏洁：《福利行政法论》，法律出版社2023年版，第29-31页。

(3)参见张涛：《公共数据授权运营中的国家担保责任及其调控面向》，载《清华法学》2024年第2期，第25-28页。

(4)例如在知识产权案件行为保全中，被保全的被申请人既无法通过本方提供反担保而及时解除禁令，也无法从申请人提供的担保中获得补偿，在此制度逻辑之下，行为保全逐渐发展为知识产权竞争对手们抢占待机、相互打压的武器。参见傅郁林：《知识产权禁令中双方当事人权益保护》，载《现代法学》2023年第3期，第23页。

(5)类似看法，参见黄燕芝、翁兰芳：《第三方诉讼融资的实证检视、效力审查与风险规制》，载《人民司法》2025年第15期，第113页。

(1)参见《沙龙实录“诉讼投资协议效力”学术沙龙观点摘要》，载“复旦大学司法与诉讼制度研究中心”微信公众号2022年12月20日，https：//mp.weixin.qq.com/s/3B4otjNesX4yyc25KNDcsQ.最后访问日期：2026年2月25日。

(2)与之相对应的是，《德国律师收费法》（Rechtsanwaltsvergütungsgesetz）第4a条第1款规定了更为具体领域。根据该规定，只有在下列情况下，才可同意收取胜诉酬金（《联邦律师法》第49b条第2款第1句）：1.委托事项涉及金额不超过2 000欧元的金钱索赔，2.在庭外或《民事诉讼法》第79条第2款第2句第4项规定的诉讼程序中提供收债服务，或3.如果不同意收取成功酬金，当事人会基于合理的理由而不采取法律行动。

(3)甚至在比较法的第三方资助实践中，除了支付诉讼成本外，投资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先为原告提供医疗和生活资助——当传统贷款机构由于诉讼中固有的不确定性而不愿意这样做时，诉讼投资公司将向原告预支资金以支付生活费用。See Douglas R. Richmond,Other People’s Money:The Ethics of Litigation Funding,Mercer Law Review,vol. 56(2005),p. 681.

(4)参见王福华：《论民事司法成本的分担》，载《中国社会科学》2016年第2期，第108页。

(1)参见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7民终2987号民事判决书。

(2)参见吴维锭：《诉讼中的第三方资助协议研究：域外经验与中国选择》，载《时代法学》2019年第2期，第111页。

(3)参见朱禹臣：《诉权处分合同的程序法效果及其司法审查》，载《法学研究》2025年第5期，第210-211页。

(1)参见上海市弘正律师事务所诉中国船舶及海洋工程设计研究院服务合同纠纷案，《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9年第12期。此外，《关于进一步规范律师服务收费的意见》（五）严格规范风险代理约定事项，明确了律师事务所和律师不得在风险代理合同中排除或者限制当事人的重要诉讼权利，或者对当事人行使重要诉讼权利设置惩罚性赔偿等不合理的条件。

(2)参见江伟主编：《民事诉讼法学关键问题》，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8页；江伟、肖建国主编：《民事诉讼法》（第9版），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23年版，第50-51页。

(3)参见史长青：《第三方诉讼资助的正当性分析》，载《甘肃政法大学学报》2025年第3期，第30页。

(4)此外，不管是单一诉讼的投资和组合诉讼的投资，都可能会因为诉讼结果的不确定性而存在“瑕疵”，但不能因此就认为其没有价值或滥诉。所以在批量资助的投资组合模式中虽然资助者会降低一些预期，但也不会导致其资助大量无价值诉讼的情况出现。

(1)参见邵明：《宪法视野中的民事诉讼正当程序——兼论我国〈民事诉讼法〉的修改理念》，载《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09年第6期，第49-50页。

(2)参见唐浩深、陈晗清译，宋连斌校：《国际律师协会国际仲裁利益冲突指引（2024年）》，载《商事仲裁与调解》2024年第2期，第112页。

(3)参见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1）沪02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书。

(1)参见[以]巴勃罗·勒纳：《法典编纂、外国法的影响与比较法：以希腊和以色列为个案的考察》，唐超译，载《东南法学》2019年第2期，第307页。

(2)相比其他欧盟国家，德国已经算是对第三方资助比较“宽容”的国家之一。See George R. Barker,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in Australia and Europe,Journal of Law,Economics&Policy,vol. 8(2012),pp. 492-493.

(3)See Joseph J. Stroble&Laura Welikson,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A Review of Recent Industry Developments,Defense Counsel Journal,vol. 87(2020),pp. 5-6.

(4)vgl. Markus Lieberknecht,Die materiell-rechtliche Ersatzfähigkeit von Kosten der Prozessfinanzierung,NJW 2022,S.3323.

(5)See Neil Andrews,Andrews on Civil Processes. Volume I:Court Proceedings,Intersentia Ltd,2013,pp. 13-14.

(6)See Oscar G. Chase et al.,Civil Litigation in Comparative Context,West Academic Publishing,2017,p. 38.

(1)参见[美]理查德·D.弗里尔：《美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版）》，张利民、孙国平、赵艳敏译，商务印书馆2013年版，第11页。

(2)例如，根据一项牛津大学的调查，在大型商业案件中，英格兰和威尔士的诉讼需要花费法律成本是调查样本的27个国家中最高的（并且是德国的30倍）。See Cento Veljanovski,Third 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in Europe,Journal of Law Economics&Policy,vol. 8(2012),p. 407.

(3)See Oscar G. Chase et al.,Civil Litigation in Comparative Context,West Academic Publishing,2017,p. 17.

(4)参见Dagmar Coester-Waltjen,Adrian A.S. Zuckerman：《律师在德国民事诉讼中的角色》，于春露译，载[德]米夏埃尔·施蒂尔纳主编：《德国民事诉讼法学文萃》，赵秀举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51页。

(5)See Neil Andrews,Andrews on Civil Processes. Volume I:Court Proceedings,Intersentia Ltd,2013,p. 523.

(1)事后保险是一种保险形式，可在事件发生后投保，以提供费用保护，避免当事人因“败诉人负担规则”而需要承受不利费用。See Cento Veljanovski,Third 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in Europe,Journal of Law Economics&Policy,vol. 8(2012),p. 409.

(2)See Stephen B.Burbank&Linda J.Silberman,Civil Procedure Reform in Comparative Context: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American Journal of Comparative Law,vol. 45(1997),p. 691.

(3)See George R. Barker,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in Australia and Europe,Journal of Law,Economics&Policy,vol. 8(2012),p. 517;Alexander Bruns,Third-Party Financing in the Perspective of German Law-Useful Instrument for Improvement of the Civil Justice System or Speculative Immoral Investment,Journal of Law,Economics&Policy,vol. 8(2012),p. 529.

(4)See George R. Barker,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in Australia and Europe,Journal of Law,Economics&Policy,vol. 8(2012),p. 523.

(1)See Rachael Mulheron,The Modern Doctrines of Champerty and Maintenance,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23,pp. 3-9.

(2)参见汤霞：《第三方资助国际投资仲裁法律问题研究》，法律出版社2022年版，第4页。

(3)See Rachael Mulheron,The Modern Doctrines of Champerty and Maintenance,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23,p. 78.

(4)See Rachael Mulheron,England’s Unique Approach to the Self-Regulation of Third Party Funding:A Critical Analysis of Recent Developments,Cambridge Law Journal,vol. 73(2014),pp. 582-585.

(5)参见唐琼琼：《第三方资助纠纷解决规制模式的国际经验及思考》，载《上海财经大学学报》2018年第6期，第142页。

(6)See Zhang Beibei,Third Party Funding for Dispute Resolution,Springer Nature Singapore Pte Ltd,2021,p. 199.

(1)英国最高法院对于第三方资助与基于损害赔偿的协议之间关系的态度。See R(PACCAR Inc)v. Competition Appeal Tribunal[2023] UKSC 28.

(2)See ABA House begins historic meeting by adopting range of new policies,ABA(3 August 2020),see American Bar Association,American Bar Association Best Practices for 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August 3-4,2020),extension：//ngbkcglbmlglgldjfcnhaijeecaccgfi/https：//www.balancedbridge.com/wp-content/uploads/2023/10/American-Bar-AssociationReport-Best-Practices-for-Third-Party-Litigation-Funding-2020.pdf,visit on 25 Feb 2026.

(3)See H.R.2675-Protecting Our Courts from Foreign Manipulation Act of 2025,https：//www.congress.gov/bill/119thcongress/house-bill/2675,visit on 16 Dec 2025.

(4)See Emily R. Siegel,Foreign Investments in US Lawsuits Targeted by US House Panel,Bloomberg Law(20 Nov 2025),https：//news.b1oomberglaw.com/business-and-practice/foreign-investments-in-us-lawsuits-targeted-by-us-house-panel, visit on 25 Feb 2026.

(5)See Beate Gsell,The new European Directive on representative actions f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collective interests of consumers–A huge,but blurry step forward,Common Market Law Review,vol. 58(2021),p. 1399.

(6)参见[德]罗森贝克、[德]施瓦布、[德]戈特瓦尔德：《德国民事诉讼法》，李大雪译，中国法制出版社2007年版，第165页。

(1)See Marco de Morpurgo,A Comparative Legal and Economic Approach to 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Cardozo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nd Comparative Law,vol. 19(2011),p. 401；[德]罗森贝克、[德]施瓦布、[德]戈特瓦尔德：《德国民事诉讼法》，李大雪译，中国法制出版社2007年版，第618页。

(2)See Marco de Morpurgo,A Comparative Legal and Economic Approach to Third-Party Litigation Funding,Cardozo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nd Comparative Law,vol. 19(2011),p. 402.

(3)第三方资助侵犯了德国律师的独立性的讨论，See Alexander Bruns,Third-Party Financing in the Perspective of German Law-Useful Instrument for Improvement of the Civil Justice System or Speculative Immoral Investment,Journal of Law,Economics&Policy,vol. 8(2012),pp. 534-535.

(4)参见[德]彼得·哥特瓦尔德：《通过法律费用保险资助民事诉讼的德国经验》，曹志勋译，载中国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编：《民事程序法研究》第23辑，厦门大学出版社2021年版，第268-269页。

(5)vgl. Prozessfinanzierung für Anspruchsinhaber,https：//www.legial.de/prozess/prozessfinanzierung/anspruchsinhaber,visit on 7 Dec 2025.

(6)英国此种行业自律型的规制主要是因为本国第三方资助行业已经发展到一定规模，且本国有行业自律规制的传统（英国的金融监管传统上是行业自律）。参见唐琼琼：《第三方资助纠纷解决规制模式的国际经验及思考》，载《上海财经大学学报》2018年第6期，第149页。

(1)参见蒋超：《通往依法自治之路——我国律师协会定位的检视与重塑》，载《法制与社会发展》2018年第3期，第92页。

(1)参见黄东东：《民事法律援助范围立法之完善》，载《法商研究》2020年第3期，第136-140页。

(2)参见汤维建、李海尧：《〈诉讼费用法〉立法研究》，载《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3期，第50页。

(3)类似观点认为，在救济程序上，应当赋予当事人程序异议权，可就法院不予批准救助的裁定书进行复议。参见廖永安：《我国“诉讼费用法”立法论纲》，载《中国应用法学》2024年第6期，第59页。

(1)参见文华良：《论诉讼保险下当事人诉讼行为的选择》，载《理论月刊》2017年第8期，第115-129页。

(2)参见史长青：《第三方诉讼资助的正当性分析》，载《甘肃政法大学学报》2025年第3期，第99页。

(3)参见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法律与社会跨学科研究中心课题组：《被制造的过度诉讼：从一类案件的生成机理透视类案多发的深层原因》，载《中国应用法学》2024年第3期，第115-129页。

(4)参见汤霞：《第三方资助国际投资仲裁法律问题研究》，法律出版社2022年版，第7页。

(5)因为第三方资助者的资金来源，可能涉及金融监管问题。类似讨论，参见侯鹏：《第三方出资机制的二元监管模式》，载《法学评论》2019年第3期，第130-139页。

(6)如在欧洲区域，专业商业第三方资助今天几乎专门致力于在欧洲的高价值索赔。See Adrian Cordina,Is It All That Fishy? A Critical Review of the Concerns Surrounding Third Party Litigation Funding in Europe,Erasmus Law Review,vol.14(2021),p. 271.

(1)See Astrid Stadler,Vincent Smith,Fernando Gascon Inchausti eds,European Rules of Civil Procedure A Commentary on the ELI/UNIDROIT Model Rules,Edward Elgar Publishing Limited,2023,p. 670.

(2)在实践中，已经出现否定环境公益诉讼风险代理，而将其认定为普通委托代理只支持“合理费用”的案例，这凸显了社会公共利益与市场化手段的龃龉。参见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21）甘民终709号民事判决书。

(3)参见王福华：《论民事司法成本的分担》，载《中国社会科学》2016年第2期，第107页。

(4)比较法上的第三方资助也主要适用于破产、商事案件（主要是标的额较大的案件）和集团诉讼，少有涉及侵权和家事等诉讼。参见程雪梅：《第三方诉讼融资：效力、发展及对我国的启示》，载《学术界》2014年第4期，第212页。

(5)对于第三方资助者过分追求高额利润的问题，我国实践暂不明显。对此，可以通过民法中显失公平等规则调整第三方资助者的分成比例。此外，在监管适当的良性环境下，市场竞争将对调整第三方资助收费起到实质性作用，使其接近投资的实际成本。参见程雪梅：《第三方诉讼融资：效力、发展及对我国的启示》，载《学术界》2014年第4期，第215页。

(6)参见许身健：《欧美律师职业伦理比较研究》，载《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2014年第1期，第55-57页。

(1)实践中起诉条件“高阶化”的问题可能与我国“双重诉权说”的理论相关。参见李浩：《苏联民事诉讼理论与立法对中国的影响》，载《东南法学》2019年第2期，第9-10页。对此更为合理的做法是，一部分起诉要件仍然交由立案庭形式审查，另一部分本应作为诉讼要件/实体裁判要件的内容，则应当转而由审判庭承担。参见曹志勋：《民事立案程序中诉讼标的审查反思》，载《中国法学》2020年第1期，第284页。

(1)参见任重：《我国民事诉讼释明边界问题研究》，载《中国法学》2018年第6期，第230页。

(2)参见侯鹏：《商事仲裁中的第三方出资及其规制》，载《国际法研究》2018年第5期，第97页。

(3)更何况诉讼权利行使本身就需要被审判权指导与监督。参见汤维建：《民事诉讼法学精论》，中国检察出版社2022年版，第202页。

(1)参见史长青：《第三方诉讼资助的正当性分析》，载《甘肃政法大学学报》2025年第3期，第37-3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