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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表示是私人旨在形成、变更或者消灭法律关系的行为。意思表示与法律行为是同义语。基于不同的体系化方法进行区分,意思表示既是法学内部体系中规定功能的概念,也是外部体系中一般抽象概念,前者是实现私法自治的工具,后者是法律事实。法律事实是法律规范中的构成要件,也是司法推理三段论中的小前提。基于法律规定,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属于个别规范。意思表示的意思就是意思表示的内容,即法律行为的意思,本质是效力内容,即形成、变更或者消灭法律关系,不是意思与表示分立情形下的所谓内心意思。在意思表示概念意义上,意思与表示一致并属于一个整体。在瑕疵意思表示情形下,区分当事人原意与意思表示内容才具有意义。
Abstract：(1)[德]耶尔格·诺伊尔：《何为意思表示？》，纪海龙译，《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14年第5期，第43-54页。
(1)[德]耶尔格·诺伊尔：《何为意思表示？》，纪海龙译，载《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14年第5期，第56-57页。
(2)[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53页。
(3)[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53页。
(4)[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155页。
(5)[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34页。
(6)[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37页。
(7)[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91-92页。
(8)[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45页。
(9)[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66页。
(1)[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68页；[德]卡尔·拉伦茨：《德国民法通论》（下），王晓晔、邵建东、程建英等译，法律出版社2002年版，第453页，注3。
(2)[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105页。
(3)[德]阿图尔·考夫曼：《法律哲学》（第二版），刘幸义等译，法律出版社2011年版，第119、124页。
(4)[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39页。
(5)[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26-27页。
(6)[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33-39页。
(7)谢鸿飞：《论法律行为概念的缘起与法学方法》，载易继明：《私法（第二辑第2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68页。
(1)朱虎：《萨维尼视野中的法律关系的界定：法律关系、生活关系和法律制度》，《比较法研究》2009年第3期，第45-47页。
(2)[日]古田裕清：《日本的法律用语与德语--关于“行为”》，崔延花译，《比较法研究》2004年第1期，第158-159页。民法学通说认为合法行为包括法律行为、准法律行为和事实行为（Realakte），事实行为包括拾得、先占、住所的取得和丧失、从物的界定、无因管理等，参见常鹏翱：《事实行为的基础规范》，《法学研究》2010年第1期，第48-62页。日本民法学者将准法律行为分为表现行为和非表现行为，非表现行为即指通说之事实行为，亦可参见[日]近江幸治：《民法讲义I：民法总则》（第6版补订），渠涛等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49页。
(3)[德]卡尔·拉伦茨：《德国民法通论》（下），王晓晔、邵建东、程建英等译，法律出版社2002年版，第426页。
(4)常鹏翱：《对准法律行为的体系化解读》，《环球法律评论》2014年第2期，第52-56页。
(1)雷磊：《法律规则的逻辑结构》，《法学研究》2013年第1期，第83-84页。
(2)[德]卡尔·拉伦茨：《法学方法论》，陈爱娥译，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132页。
(3)常鹏翱：《法律事实的意义辨析》，《法学研究》2013年第5期，第9页。
(4)[德]卡尔·拉伦茨：《法学方法论》，陈爱娥译，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160-161页。
(5)黄泽敏：《案件事实的归属论证》，《法学研究》2017年第5期，第76-77页。
(6)张继成：《从案件事实之“是”到当事人之“应当”--法律推理机制及其正当理由的逻辑研究》，《法学研究》2003年第1期，第69页。
(7)[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一版序言，第1页。
(1)[德]卡尔·拉伦茨：《法学方法论》，陈爱娥译，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178页。
(2)常鹏翱：《法律事实的意义辨析》，《法学研究》2013年第5期，第5页。
(3)朱庆育：《民法典编纂中的两个观念问题》，《北大法律评论》2001年第2期，第566页。
(4)朱庆育：《私法推理的典型思维：从司法三段论到意思表示解释理论》，载郑永流：《法哲学与法社会学论丛（五）》，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59页。
(5)朱庆育：《私法自治与民法规范：凯尔森规范理论的修正性运用》，《中外法学》2012年第3期，第476-483页。
(6)薛军：《法律行为“合法性”迷局之破解》，《法商研究》2008年第2期，第37页。
(7)胡东海：《论法律行为的规范性》，《中外法学》2012年第6期，第1176-1189页；窦海阳：《法律行为概念的再思考》，《比较法研究》2016年第1期，第109-125页。
(1)[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42-45页。
(2)[德]卡尔·拉伦茨：《德国民法通论》（下），王晓晔、邵建东、程建英等译，法律出版社2002年版，第453页。
(3)[德]卡尔·拉伦茨：《德国民法通论》（下），王晓晔、邵建东、程建英等译，法律出版社2002年版，第718页。
(1)[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91-92页。
(2)[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92页。
(3)[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66-67页。
(4)[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92页。
(1)[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155页。
(2)[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152-157页。
(1)[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158页。
(2)[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28页。
(3) Werner Flume,Allgemeiner Teil des Bürgerlichen Rechts II,Das Rechtsgesch?ft,4.Auf1.,1992,S.5，转引自朱庆育：《私法自治与民法规范：凯尔森规范理论的修正性运用》，《中外法学》2012年第3期，第479页。
(4)[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6页。
(5)[德]卡尔·拉伦茨：《法学方法论》，陈爱娥译，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132页。
(1)[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160页。
(2)[德]阿图尔·考夫曼：《法律哲学》（第二版），刘幸义等译，法律出版社2011年版，第124页。
(3)[德]卡尔·拉伦茨：《德国民法通论（下）》，王晓晔、邵建东、程建英等译，法律出版社2002年版，第718页。
(4)朱庆育：《意思表示与法律行为》，《比较法研究》2004年第1期，第34页。
(5)王琦：《德国法上意思表示和法律行为理论的新发展》，《清华法学》2016年第6期，第45-46页。
(6)[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36页。
(7)[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28页。
(8)[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57页。
(9) Motive,Fn.[49],S.126．转引自朱庆育：《法律行为概念疏证》，《中外法学》2008年第3期，第333页。关于这段论述引用很多，比如：[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26页；[德]汉斯·哈腾保尔：《法律行为的概念--产生以及发展》，孙宪忠译，载杨立新：《民商法前沿》（第1、2辑），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45页。
(1)[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32-35页。
(2)谢鸿飞：《论法律行为概念的缘起与法学方法》，载易继明：《私法（第二辑第2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63-99页。
(3)薛军：《法律行为理论在欧洲私法史上的产生及术语表达问题研究》，载《环球法律评论》2007年第1期，第41页。
(4)[德]汉斯·哈腾保尔：《法律行为的概念--产生以及发展》，孙宪忠译，载杨立新：《民商法前沿》（第1、2辑），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44-145页。
(5)[德]汉斯·哈腾保尔：《法律行为的概念--产生以及发展》，孙宪忠译，载杨立新：《民商法前沿》（第1、2辑），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36-145页。
(6)朱庆育：《法律行为概念疏证》，《中外法学》2008年第3期，第332页。
(7)[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35页。
(1)[德]卡尔·拉伦茨：《法学方法论》，陈爱娥译，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332-333页。
(2)《立法理由书》I，第126页（《穆格丹》I，第421页），转引自[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28页。
(3)[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32页。
(4)[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53页。
(1)唐晓晴：《意思表示错误的理论与制度渊源》，《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08年第2期，第38页。
(2)唐晓晴：《意思表示错误的理论与制度渊源》，《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08年第2期，第39-40页。
(3)[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522页。
(4)彭隋生：《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新探：从“法律事实”出发的理论分析》，《政治与法律》2012年第7期，第119页。
(1)[美]约翰·R.塞尔：《社会实在的建构》，李步楼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8-25页；[英]麦考密克、[奥]魏因贝格尔：《制度法论》，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49、118页；李力、韩德明：《解释论、语用学和法律事实的合理性标准》，《法学研究》2002年第5期，第8页。
(2)梁慧星：《民法总论》（第三版），法律出版社2007年版，第171页。
(3)杨志利：《论合同解释上的主客观主义与理性人标准》，《东方法学》2014年第5期，第62页。
(1)米健：《意思表示分析》，《法学研究》2004年第1期，第35页；[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57页。
(2)[波兰]莱赫·莫拉夫斯基：《法律·事实·法律语言》，田荔枝、张婷婷译，载陈金钊、谢晖：《法律方法》（第13卷），山东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42、44、45页。
(3)[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154页。
(4)龙卫球：《民法总论》，中国法制出版社2001年版，第503页。
(1)[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57页。
(2)[波兰]莱赫·莫拉夫斯基：《法律·事实·法律语言》，田荔枝、张婷婷译，载陈金钊、谢晖：《法律方法》（第13卷），山东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44页。
(3)[奥]凯尔森：《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沈宗灵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32-36页。
(1)[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48-50页。
(2)[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59页。
(3)[德]维尔纳·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第60页。
(1)[德]卡尔·拉伦茨：《法律行为解释之方法：兼论意思表示理论》，范雪飞、吴训祥译，法律出版社2018年版，第68页。
(1)柯伟才：《“合法性”等于国家强制？--法律行为合法性问题的历史解析》，《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18年第1期，第124-138页；易军：《法律行为为“合法行为”之再审思》，《环球法律评论》2019年第5期，第51-64页。法律行为合法性问题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颁布以来一直受到学者们的关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颁布也未能结束这样的讨论。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D90
引用信息:
[1]杨志利.意思表示及其意思[J].东南法学,2020(02):191-211.
基金信息:
辽宁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项目“民法典编撰中的法律行为解释研究”（项目号：L16BFX006）
2021-03-31
2021-03-31